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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名家

江碧波作品欣赏
 
江碧波,女,我国蜚声国际国内的美术家、美术教育家。曾任四川美术学院教授、版画系主任,重庆大学人文艺术学院院长。现任重庆大学人文艺术学院资深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重庆创作中心主任,重庆远古巫文化学会会长,重庆女子书法协会会长,中国国际现代艺术研究中心名誉主席。
    籍贯浙江宁波,1939年出生于贵阳,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她创作的作品包括中国画、油画、版画、雕塑。在北京、日本、美国、加拿大、俄罗斯澳门、英国及世界其它地区举办过多次个人美术作品展。一度在国内美术评论界掀起一股“江碧波现象”。享受国务院津贴并荣获荣誉证书。出版有《江碧波作品集》、《东方魂——江碧波作品集》、《歌乐山烈士群雕》雕塑集、《江碧波中国画集》、《江碧波雕塑集》、《江碧波敦煌艺术集》等。
    她的艺术一再表现出不断创新和开拓精神,崇高的艺术境界和人格魅力在她无数作品中得到充分的展示。她的现代艺术是对中国传统艺术哲学的运用和发展,她独特的艺术语言和鲜明的个性表达了强烈的中国传统的宇宙、大地意识,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其代表作品有:《飞夺泸定桥》《白云深处》、《近邻》,重庆大型城市雕塑《歌乐山烈士群雕》、成都锦城艺术宫大型壁画《华夏蹈迹》、河南省博物馆《华豫之门》、重庆三峡博物馆,“三峡迁夫”。分别获得全国城市雕塑最佳奖、鲁迅版画奖、国际版画奖、全国博物馆陈列奖、社会科学研究奖等。
  她的大量风格独具的国画更表现了她对民族艺术精华的深刻认识而广为传播。2005年创作大型中国画《浩气长流》、亲自执笔“故国”、“还我河山”两章节约200米。2006年创作、设计、制作重庆市历史名人馆200位名人雕塑及绘画作品。近年来大量远古巫文化艺术创作。一再表现了江碧波艺术体系正走向炉火纯青的最高境界。
    她在创作大量作品的同时致力于美术教育,几十年来,为中国培养出了大批蜚声国际、国内的优秀人才。多年来,她发起对远古巫文化的研究、创办了远古巫文化研究会并任会长。出资创办了景观秀丽,集艺术交流、收藏、展览、住宿、娱乐于一体的碧波艺苑,和远古巫文化基地“汉风神谷”,各占地28亩,为推动民族文化发展而创立活动基地和平台。

江碧波作品《春秋光辉》

江碧波作品《敞开的天门》

江碧波作品《蛇巴之山》

江碧波作品《羊大为美》

江碧波作品《收获的季节》

江碧波版画作品《飞夺泸定桥

江碧波版画作品《白云深处

 

汉谷神风巫山雨,情缘走笔化墨色
——读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
杨圭言
 
    前年是我国著名美术家、美术教育家江碧波教授从艺五十周年,我写了一幅行书横披致贺:“碧波浩荡气象新,艺坛半百任驰骋;汉谷神风巫山雨,歌乐群英红岩魂;情缘走笔化墨色,神飞斫石凝精神;巾帼何须逊须眉,蔚为大观是形胜。”里面没提江碧波当年享有盛誉的版画作品,而特别谈到了对她近年来着力最多的塑造革命英烈形象的雕塑和以巫文化为题的水墨人物画创作的感受,因为它们给我的印象特别深。
    水墨人物画是年近古稀的江碧波不懈的艺术追求的新成果,也颇能代表江碧波独特的艺术风韵和审美理想。
    江碧波教授在谈到她的艺术主张时说:“我的艺术归宿是要回到自然中去,走巫文化艺术创作的道路。保护自然,回归自然,是我艺术创作的主题。通过认识我们的祖先,找到我们的祖先,找到我们的民族智慧与精华,寻回我们的人生与创造的本源。巫师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美是强劲的、超越性的、战胜自我的。表现在形体与色彩上,原始的、自然的、清纯的、绚丽斑斓、天真烂漫的、性感与和谐的美,都激发着我的创作激情。”
    对巫文化,江碧波自有独到的见解。古代社会先民们出于对大自然的依赖和神秘,把自然现象和自然力(包括日月星辰、风雨雷电、河海山川、水火以及动植物类、男女生殖器等等)奉为神灵,并且加以祭拜和祈祷,形成中国上古社会的普遍信仰。巫文化就是一种将自然神人格化和社会化的原始的文化现象。巫文化对艺术创作的影响也由来已久。屈原所作《楚辞·九歌》源于楚地民间祭神歌曲,《离骚》中有巫咸降神,《招魂》中有巫阳下招,皆为巫风时尚。然以巫文化为艺术创作的的主旨,江碧波似乎是第一人。在艺术家江碧波眼里的巫文化,是最富有诗意的艺术:“巫者舞也, 巫者美也, 巫者灵也, 巫者医也”,它是自然、万物、生命、人、意志、真、善、美的象征,它切合艺术家的审美理想,激发着艺术家的创作灵感和创作激情,成为她艺术创作不可或缺的原动力。江碧波如此痴迷于巫文化,把它视为艺术生命的“归宿”,无疑已大大超越了“师化自然”、“师化古人”的创作方法论的范畴。巫文化的精神不但成为她艺术作品的灵魂,而且已化为艺术家的艺术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
    正因为如此,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以巫文化为题,决不是为了在题材上的“猎奇”,也不是为了在形式上的“唯美”;江碧波在作品中,努力表达的是对自然、生命、人生、创造的哲理性的思考,对真、善、美本源的探究,她奋力追寻的是一种诗意化的顽强人生态度,并扩大为一个生生不息、源远流长的民族的大境界。这个境界是不能为威武所屈,不能为富贵所淫,不能为贫贱所移的精神境界。这正切合江碧波艺术(包括她的版画和雕塑)“崇高美”、“悲壮美”一贯的审美理想和艺术品格。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首先能拨动人心弦的,也正是这一点。
    这种对“强劲的、超越性的、战胜自我的”“美”的追求和回归自然、崇尚创造的艺术精神,表现在水墨人物画艺术语言的运用上,江碧波也是很有个性的。她敢于突破传统中国对笔墨的某些束缚而恣肂纵横,起落开阖,信笔由之;色调斑斓而强烈;画面气韵灵便、人物动感十足、神采飞扬。她在人物(尤其是群像)的塑造上,从远古时代的岩壁画中吸取灵感,追求原始、质朴、粗犷、率真的笔意;在人物背景处理上,不落“烘托渲染”之老套,升华为“物我一体”、“天人合一”的境界。也许可以用“生猛鲜活”来形容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生,即生命力;猛,即暴发力;鲜,即气韵灵动;活,即动感十足。这种“生猛鲜活”的气韵、潇洒粗犷的笔触、强烈的节奏感、阳刚气十足的画风,强烈地渲染出巫文化的精神来。读江碧波的作品,没有“小桥流水人家”式的精致,没有“暗香浮动月黄昏”式的典雅,没有“人比黄花瘦”式的离情别意,没有“悠然见南山”式的闲适自得,因而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与她的雕塑作品一样,不能作为小品摆设,放在床头案前供人茶余饭后品味把玩。我们聆听的不是柔曼舒缓的抒情曲,而是动人心弦的生命和创造的交响乐。
    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艺术语言运用的这种个性,也引起了一些诸如“象不象中国水墨人物画”之类的话题。
我们不想从抽象的“什么是中国画”的定义上来辩析。中国画的承传与创新主要不是理论问题,而是实践。江碧波教授习西画多年,有深厚的西画功力,在水墨人物画艺术语言的运用上,从笔墨技巧到构图造型都借鉴了西画的一些长处(如人体姿态和肌肉构架的描画),使她的水墨画呈现出某种“现代感”和“西画味”,进入了一个新的表现层次,凝聚成一种个性独具的中西交融的新形式,形成了浑朴自如的彩墨画风,但我们不能就此断定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不象“中国画”,相反,江碧波的作品正体现出中国画的本质特征。
    中国画的承传与创新是个老话题了。20世纪初,在中国画发展史上出现了陈陈相因、摹古不化的风气,以徐悲鸿为首的画家们针对这种风气提出了“科学写生”、“师法造化”的口号。并创作了一系列的“中西融合”的中国画作品。这种对中国画的革新尝试是否成功,至今尚有不同意见,但这种为中国画的发展勇于探索、勇于创新的精神是难能可贵的。中国画作为一门画种,是中华民族文化和精神的体现。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形成了与西画不同的中国画的审美要求。传统的中国画的审美造型都强调“意象”造型的美学观念。这与建立在解剖透视法则上进行“写实”造型的西方艺术的美学观念大相径庭;中国画“以线为骨”、“以墨为肉”的造型手段,追求的是气韵的生动和笔墨所呈现出来的情趣美感,在作画的过程中强调随心所欲,从而达到“物我一体”、“天人合一”的境界,而西画“写实”造型往往注重形体的真实性和准确性,便会忽略笔墨的情趣美感和随心所欲的运用。因此,人们自觉或不自觉地总是以是否以“意象”造型和是否有笔墨的情趣美感,来作为衡量“象不象”中国画的标准。就以此标准来解读江碧波的水墨人物画,不难看出,画家正是自觉地根植于民族传统文化的基础之上,在探索巫文化的精神奥妙的同时,不满足于描摹客观物象的外在体貌,具有强烈的精神性和自我中心的态度,将包蕴着中国哲学内涵的“物我一体”、“天人合一”作为绘画追求的至高境界。“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见张璪《绘境》),将造化的形象升华为心源的形象,而后以己手写己心,所谓“非画也,真道也”(符载:《江陵陆侍御宅宴集·观张员外昼松石序》),江碧波画中巫民形象的创造,正是画家把主客、心物、天人放在宇宙本体中进行观察体验和交流,着眼自身感受的抒发,达情写意,而进行使造化与心源合为一体的自我创造。这就从本质意义上避免了西方绘画“摹仿说”中含有对自然世界形似的追求。这种对绘画的本质认识,体现了中国文化的一个主要特征,即“立形去智,不为物役”(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再就中国画的笔墨的情趣美感而言,不能简单地以“有”或“无”来衡量。中国画笔墨语言在表达完成造型的同时,其精神却大大地超越了造型本身。它摆脱了对物象做穷形尽相的描绘,而通过画家的主观意识化的笔墨语言形式创造不同的自然情境,“喜气写兰,怒气写竹”,(觉隐:《佩文斋书画谱》)不仅将画家的情感注入物象,并赋予了自然以情感和生命力,形成了人化再造的自然。笔墨在体现造型的美感时还映像出画家独具的精神世界和审美理想。从这个意义上讲,笔墨以表达内在精神成为画家创作中始终追求的核心。笔墨语言因内在精神时空变化而转移,否则难免“泥古而不化”之弊。石涛的“无法而法,乃为至法,法自我立”和“笔墨当随时代”的主张,实乃金玉良言,直达中国画艺术精神的底蕴,也揭示出笔墨自然的人化即“天人合一”的中国哲学美学思想的真谛。江碧波在她的水墨人物画艺术语言的运用上,为充分表现巫文化的精神和一个顽强不息生命力的民族的大境界,而坚持“不违心”、“不泥古”、“师古而化之”“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艺术态度,不正与中国画的本质特征与艺术精神息息相通吗?
    在一幅幅激情奔放、活力四射的画面里,分明透露出画家在奋力追寻着一种顽强人生态度,一种生命的创造力,一种勇于实践、勇于创新的艺术精神。让我们祝在艺坛驰骋了半个多世纪的老美术家江碧波教授艺术青春永驻吧!
 
 
 
    在追求艺术之真和人性之美的道路上,碧波先生自然而然地来到远古巫文化面前。巫者,舞也,用形体语言沟通天地人的人。巫者,醫也,医治疾病掌控生命的人。巫者,靈也,协调天灵、地灵、神灵、人灵的人。巫者,無也,无中生有,无生万物也。巫,实在是人类童年时期的文化和宗教的合称,在大山大水的三峡中,巫山、巫水、巫民、巫文化构成了远古的文化高地。而碧波先生的作品正是这一高地的灵光折射,正是人类童年的真与纯的表达。
    人性感悟和独立的艺术良知洋溢在她的作品里,激荡地她的生命中。我们祝愿她永葆这样的真纯,永葆这样的艺术冲动,永立天地间。江老师的画我们感受得到。在山川之上,在笔墨之上,在情感之上,那是什么之上的激情喷拜。我们期待下一个60年聚会。王川平(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原馆长)
   江碧波教授的作品充分的展示了杰出的艺术才华,她对巫文化的抢救与创新。 为我国的民族文化作出卓越贡献。她不仅是国内外卓越有影响的艺术家,而且是杰出的教育家。她用作品为人们开拓了新的审美领域。带入梦幻般的世界。揭示了中国深沉的文化内涵,愿她的画展带来更加广泛的影响。尼玛泽仁(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碧波教授将古巫文化与民族传统文化有机结合,暂新的艺术风格是惊人而伟大的创举。王麟生(大足石刻博物馆理事长)
 

    巫文化是中国人文明的源头,伏羲是巫文化的创始人。江教授艺贯中西,雕塑林立。现代神女,九州驰誉。召唤群巫,神谷相聚。泽惠山河,钟金刻玉。黄中模
 

    我们的学生现在就需要学习远古的历史,西方不承认我们的古代文明和历史。远古人物都是巫术团体智者。展示了长江三峡的灿烂。江碧波的作品表现人的生命和归属,和任何现代艺术家不一样。她的艺术生命和时空的联系,与世界的发展是同步的。苟世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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